一点点酒液,岑野很快灌完,把重新变空的酒杯向她示意,经过辛辣刺激的嗓子有些哑:“现在不浪费了。”
桑虞依旧定定地注视着他,自然樱粉的双唇情不自禁抿动,口中残余的烈酒香气似乎变了味。
说不出道不明的微酸微涩微苦,以及单单跳跃在舌尖,一星半点的微微甜。
看她呆成木头人,岑野眉梢挑了挑:“还想喝?”
他俯下身,随手捞起自己的酒杯,大方地朝前递:“来,都是你的。”
桑虞才不像他,要喝她喝过的。
“不,不喝了。”她手慌脚乱地跌坐回原位,发烫染色的脸颊埋入沙发里。
岑野瞧着她又一次鸵鸟行径,无声地勾动唇角,“把蜂蜜水喝了,解酒。”
“我又没醉。”桑虞嘴硬,却听出了他话里化外的强势,识相地摸到玻璃杯,一口喝尽,再迅速地趴回去。
目睹全程的岑野忍俊不禁,同样坐回去,一直用她那只高脚杯倒酒。
桑虞一动不动地趴了好半晌,蜂蜜水效果有限,酒劲儿渐渐袭击大脑,思绪趋向迟缓混沌。
她缓慢地侧过脸,用一只眼睛偷瞄身侧的男人。
他轻碰杯沿的唇瓣整体偏薄,有恰如其分的唇珠,边角沾挂两滴深红酒液,微微抿动着,一看就很软。
硕大的喉结伴随吞咽滚动,上面好像有一颗极小的淡色的痣。
他宽大浴袍的领口掩盖一部分锁骨,盘旋在那里的,还有至今不知全貌的纹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