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好拖鞋,跑去猫眼观望一番,诧异地拧动了门把手。
江奕白衣着简单,手持一个大号纸袋,风尘仆仆地赶来,乌黑发丝显出睡过一觉的凌乱,一缕呆毛扎眼地飘在上方。
虽说先前结束通话,巩桐便有所揣测,但真真切切地瞧见他半夜钻出被窝,不怕麻烦地赶至跟前,仍然浮动了莫大的惊怔,呆滞望着他。
江奕白关门进屋,唇边染一抹和煦浅笑,揉了揉她同样乱糟糟的头发,搂住她往唯一一间卧室走。
他带来的纸袋里面装有睡衣和洗漱用品,去淋浴间换好,不加商量地躺上巩桐的床,展臂将她拥入怀中:“我来了,不用怕了,安心睡吧。”
澄澈柔和的声音悠扬回荡,切肤接触到的胸膛宽厚温暖,巩桐迷蒙地在他怀里躺了好几分钟,缓缓回过味来。
同一间卧室同一张床,彼此相拥而眠,纵然他们都规矩地穿了睡衣,但也太过旖旎暧昧,容易闹出事故了。
巩桐的身体无意识发僵,仰起脑袋,借由床头夜灯微薄的光线,戒备地瞅着他。
江奕白应该感觉到了她明显的变化,下颌蹭着她的发顶,把她拥得更紧。
“大晚上开车好累,不要赶我走。”他音色变得懒倦,近乎祈求地说。
巩桐欲要做出推脱的动作即刻止住,心软地回:“那你……乖一点。”
江奕白越来越喜欢她这些出其不意的用词,低低笑出了声,扬手关了床头灯,“好,我乖一点。”
然而事实证明永远不要轻易相信男人的鬼话,尤其是床上的男人。
次日晨间,巩桐是被一阵缠绵热烈的吻吻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