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习惯性地侧着身子睡,盈盈腰肢被江奕白的臂膀牢固掌控,后背严密贴合他开阔健硕,肌肉块块分明的胸腹。
江奕白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双手不老实地滑动,唇瓣含住她白皙的后颈,吸吮厮磨。
巩桐本就到了生物钟,半睡半醒,被他折腾两下就掀开了眼帘。
脖颈传开的细微痛感让她轻呼出声,江奕白很快放过了那片已然泛起红晕的皮肤,掰过她的下巴,对准双唇深吻。
清晨的江奕白和任何一个时候相比,都要有所不同,进攻狂妄大胆,毫无章法,裹挟了最为原始兽性的凶猛冲动。
好似下一秒,就要把她彻底据为己有。
不多时,巩桐衣衫不整,脸蛋充血,绵绵无力推开他,上气不接下气地控诉:“你以后晚上不许来了。”
“那不行,”江奕白从她身前起来,咬上那娇红欲滴的耳垂,暧昧迷离地说,“我们以后可是要住一起的,得天天这样。”
话到此处,他又觉得不妥,恶劣地改了说辞:“不,还要更多更多。”
听闻这些,在他百般折磨下,意乱情迷的巩桐霎时间清醒过来,迷乱的眼底渐渐转为清明。
她咬起被他吻到水光潋滟的唇瓣,用力歪过脑袋,不去看更不去深想,只催促他赶紧去洗手间解决干净。
后来一段时间,巩桐睡得还算安稳,江奕白也没再大半夜地跑来。
雷打不动的是他日日准时准点地出现在小区和工作室门口,接她上下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