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奕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,神情寡淡地盯着她。
巩桐觉得他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了,一股脑地把责任揽了下来:“是我好奇心作祟,先问出口的,他们也就随口一提。”
比起她,工人们赚钱更不容易,很多还要养活一家老小,可不能为了这点事丢了工作。
江奕白握拳咳嗽两声,迈动双腿,信步走向她,沙哑的嗓音低低:“哦?你这么好奇我啊。”
高大身影笼罩,如同万重群山压来,巩桐如临大敌,将塑料杯身捏得嘎吱作响。
江奕白停在距离她一步远的地方,稍稍低下头,直视她,拉长的尾调显得意味深长:“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?”
在后方那几位经理的视野中,两人的距离可以忽略不计,他们相互交换眼神,识趣地找了个“我们先去那边转转”的借口,抓紧时间避开了。
巩桐余光瞟着他们仓促远离的身影,再望向近在咫尺的昳丽男人,好想提醒他现在是工作时间,他的下属可能误会了。
“您日理万机,我哪里敢去叨扰。”巩桐后撤一步,拉大彼此的间距,语气陡然变得客气敬重,一如往常对待甲方。
江奕白瞧着她条件反射的避之不及,听出她用的敬词,眼中闪过两分玩味,非要逗弄:“我们难道没加微信?”
巩桐愕然,他们的确加了微信,但从来没聊过啊。
那个晚夜,她点下同意键的一刻还心潮起伏,惴惴不安地盼望,惊奇他为什么要加自己,会聊些什么。
然而久久没能等来他的下文。
数天过去,两人的对话框依旧维持起初的干净模样,巩桐早把他归为了躺列人员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