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空调的温度不低,她的手心却冰凉。
“因为你很好,”苏白洲轻轻握着他的指尖,对着它轻声地说话,“就是不应该有人骂你,大家都要喜欢你。”
江沉晚的手指被她握着,却保持这个姿势未动,背侧慢慢地再弯下了几分。
“那你呢。”
他控制不住地手指轻勾,将她的掌心攥住,停在自己唇侧一点距离。
“苏白洲,”他指腹轻轻蹭过她的掌心,嗓音轻得像是低喃,漆眸落在那双眼里,问她,“你喜欢过吗?”
第24章 情歌怪 就知道跟我哭。
苏白洲无声看着他。
她酒量太好——酒精对她来说从来只是助推剂, 而不是什么能让她大脑发蒙的魔法药水。
她依旧清醒地意识到,什么是,什么不是。
江沉晚的气息拂过她的手背, 那是个她抬起头,就能和对方的唇碰上的距离。
但苏白洲还是将头埋进手臂里。
她是胆小鬼, 是将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,是碰到水就缩壳的乌龟, 二十六岁的她没有打破生活的勇气,在生活下活成任人□□的塑料袋,但少年早就把他不满的生活打得稀碎, 活成了他所想要的模样。
她很早就明白自己和江沉晚的不同。
年少时, 被裴于杰和其他男生反锁在学校的储物间里, 她习惯性地窝在角落看口袋里随身带着的书本, 直到储物间的门响起转锁的声音。
少年逆着夕阳站在门口, 一脸的淤青和伤口。
她抬起头,看着他脸上的伤,心中一阵刺痛, 第一反应是问他:
“你也被他们孤立了吗?”